【一世真】读罢的零言碎语

读到了 擂文(原ID写苏靖文子lo) 大大《一世真》第二十二章,终于忍不住手痒,写点什么吧,我也是怪不好意思称之为文评的,纯粹想到什么说什么地絮絮。

如我在评论中所说,我在被窝里读到哭出来,又想到室友都睡了,不敢出声,于是很努力地咧着嘴咬着牙,克制着只是掉眼泪。

是我矫情了么。

然后忽然想到,我尚且能哭,景琰或是眼泪也没有。许是流不出来,许是不允许他流,可他的隐忍是我的万亿倍,心痛便也是万亿倍。

然后就很心疼他。

一世真。听上去真是美极了。上一世,林殊没有做到,因为他变成了梅长苏;景琰真的做到了么,也许,谁知道呢,登基之后,他要一个人扛起大梁天下的,我相信他能一直是美玉,但,能一直是水晶么。祁王做到了,对,所以早早领了便当。

这一世呢。祁王继续真下去,林殊不用浴火了,真好,那也继续真下去吧。

只剩景琰了。而今不仅仅是一块玉了,还是金镶玉。愈发华美坚硬,却连完整的纹路也不复可见。一直在那里,可是看不见了,他们便以为是不在了。

怪谁呢。镶上那层金的是他自己。

然后他在意的人,仍然是晶莹剔透的水晶,连摔碎的风险也不复再有。

玉啊,多脆弱的东西,能比水晶耐摔多少。他仗着,也只能自我催眠似的,仗着自己那一点金壳伪装,磕磕碰碰,以为总会没事的。

其实脆弱得那么明显。

“仿佛……仿佛是要做再见遥遥无期的远行前的告别。”

“一直跪在那里的景琰身子抖了一下,抬头问道:‘……也不能向母亲请安吗?’ ”

“两人对视了半晌,景琰垂下了眼睫,不顾林殊上前拽他,兀自转身走开了。”

“平静的,却像是要哭出来的声音。”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景琰半蹲下身,看着那个被养得玉琢雪砌一样的孩子,忍着喉头的哽咽说:‘还记得我吗。’ ”

“听到这句话时萧景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动摇的神色,不过只有一瞬。”

“可这个人的表情,却像是要哭出来一样难过。”

“从此他会恨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遍体通寒,后悔了自己这一世的决定。

因为他发现他这一次什么也没有了。”

“那侧影就像院中凋落的梅树一样只剩一副枯瘦而无生机的傲骨。”

“他这是在道别。

他心里认定自己终有一天会和他陌路——就像是林殊和他一样。”

“景琰才走近前来,迟疑地轻声问道:

‘是庭生吗。’ ”

“景琰听着他平静地说话,觉得周身冰冷,嘴唇张了张,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景琰也低头笑着回答:‘他喜欢过的。’ ”

上面都是摘抄。可还远远不止这些。只是大多数时候,他的脆弱,给自己看,给知情的人看,就是不给该看到的人看。

“人的脆弱和坚强都超乎自己的想象。有时,我们可能脆弱得一句话就泪流满面,有时,也发现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长的路。”(莫泊桑)

一世安已经不易,一世真,简直是奇迹。

说到底,如今的景琰多像当年的长苏。可,还是不一样的。长苏连真实身份都不愿意说,他不想让感情变成负累。景琰呢,至少,一直叫做萧景琰。他啊,明意识或许不想,可是潜意识里,何尝不是在赌。

你知道我的。所谓眼见为实的真相,和我用十余年刻入你骨血的认知和信任,还有缠绕生命而不自知的缱绻,你选择哪个。

说到底,这个赌局,是真情和“真相”的角斗。可,这个局,原本就不公平,因为林殊多么害怕萧景琰的变,越害怕越提防,越提防越疑心,越疑心越轻信。天平一开始就没有调零。

死局。彻彻底底的死局。

哪怕一开始就打定主意牺牲自己,可,真的走到这一步,还是那样痛啊。

长苏尚可安慰自己:“景琰不知道是我。”

然而如今景琰要说什么?

固执而不够坚强。没有更合适的形容词了。

其实如果固执于那场相较,纵使有来日——纵使有真相大白的来日,有皆大欢喜的来日,还是输了的。

可,那还有什么打紧呢。当爱失而复得,谁会在意伤害。至少,景琰那个孩子不会。因为林殊的安好已经是恩赐,见识过命运的无常,不敢奢望太多了。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我现在,就盼望一件事。我盼望祁王不要负了他,负了他的隐忍他的牺牲,千万不要。

只希望,祁王,那个被小心翼翼维护起来的完美主君,能真的,书写百年盛世长平。

(行文间毫无逻辑,如果有曲解大大原意的,都是我的错误,万望包涵。以及真的很爱很爱大大和你的文章,谢谢,读你的文字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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