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讲点有关无关《覆篑》的事情

(零)

不知道啥时候删。想删就删。真情实感。当作混更。

(一)

我小的时候,和表姐还有其他小伙伴玩角色扮演。我相信很多人都玩过。有些时候会扮古代的人物,我们自己做道具,我还记得自己用卡纸剪出来一把软塌塌的小匕首。

那时候最受欢迎的道具,一个是尚方宝剑,一个是免死金牌。

一开始是因为做得好看。尚方宝剑是我唯一一把玩具剑;免死金牌是自己用金色的卡纸做的,舅舅书法特别厉害,帮我们题了四个大大的字。

玩过几轮,大家都知道了,只要拿了这两样,就可以为所欲为而毫发无伤。我最早学会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就是那时候,看着拿了免死金牌的“将军”对着“皇帝”据理力争,说你不能杀我。

但是这个为所欲为的人太碍眼了,太让人讨厌了,有一个人为所欲为,其他人还怎么玩呢。这个时候他就会被集火,所有人都针对他,要么把剑和金牌抢一个过来,要么干脆让这个人出局。

小孩子嘛,不会因为这样磨损热情,我们依旧在集齐二者,然后被杀,然后复活,然后抢别人的剑和金牌,再集齐,再被杀,再复活,这样的道路上乐此不疲。

在我开始构思《覆篑》的时候,儿时过家家的回忆又涌上来。可是我要写的人,都不是小孩子了。唯一一个小孩子,已经被我搞成了大人。

(二)

虽然平旌不是我故事的主角,不过在这里讲一下他吧。

平旌在剧里,是不断成长的,这大家都知道。我想说的是,没有人会真的“一夜之间长大”,心态会骤变,能力没办法。就像加速度可以突变,速度变化却是连续的。

如果不是平章忽然离世,我觉得北境旧部不会接受平旌这样一个年纪轻轻毫无带兵经验的统帅。“这是世子爷的弟弟,世子爷不在了,我们不能害他弟弟难做”,多少有这样的心态。

(在这里心疼一下平章。他至死都是长林副帅,但是我个人是觉得,他从很早开始就是长林军实质操作层面的统帅。

但平章的能力已经足够让他服众;平旌那会年轻资历浅,大战面前,更需要帅印压阵让他更加名正言顺,而且老王爷也老了累了,才会传帅印给他的。不过剧里那个私相授受真的够了……)

包括平旌的思维和行动方式,一开始也更多停留于将而非帅。说句真的,我至今觉得他亲自深入大渝太过冒险。当然这仅仅是个人意见。

平旌的帅才和声望威信什么时候真正建立起来的?就是日食这一仗。萧平旌作为一个独立的人的能力和光芒,不再被长林之子、平章的弟弟这样的名头盖过去。

可是回头看一下,萧平旌人生中指挥的第一场真真正正的大战,就是直面二十万皇属军,虽然一战成名,但也实在是难为他了。

为什么要讲这么多……是因为我想证明,萧平旌的成长是被动开启,而且以过大的强度(外界军情和内心压力)疯狂推进的。可是这样的成长,我很不愿意让他再来一次。

在我的文里,一直到最后的最后,平章都会稳稳地当他名义上的副帅、实际用兵的统帅。平旌不会接过平章的棒的。所以不管我写不写日食之战,平旌都不会是主角。

责任感强的人,可以把不喜欢的事情也积极地做到最好。可是对他们来说,去享受他们喜欢的生活,反而会有心理上的压力,“我可不可以这样生活,我会不会太不负责任,我会不会对不起很多人”,这样自己苦恼。我多想有人告诉他们,没关系,你很幸运,这些都不是你的责任,只是你很多选择当中的一种。你有权利有自由做别的选择,那都没关系。

(看了评论,来补充一点东西。

平旌在我心里是真正风一样的少年。他想要的东西很简单,就是自在两个字。所以他想成为平章的时候非常累,因为平章一直受到复杂的局势、繁琐的规矩、沉重的责任训练和塑造,已经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这些,但平旌一上来就是s级任务,别说自在了,hold得住就非常优秀了。

他小时候也许不明白,为什么父王把自己放到琅琊山学艺;长大后他会明白,那是和自己的心性最相恰的地方。而琅琊山一定程度上也把他惯坏了,他对那个“自在”养成了更高的环境要求,他只能够在宽松的外部环境下享受那个“自在”。

哪个小孩子小时候没有渴望快点长大,当一个很酷的人呢?有朋友说书里他十二三岁去从军,我觉得并不能证明他喜欢打仗。明明是将帅世家,自己却被拣了出来好好保护的话,任哪个年轻气盛的小男生也要不服气。可是,那个时候觉得很酷的事情,不一定适合做一辈子,不是因为做不好,是因为不会一直快活的。

我坚持我的看法,平旌这个人物的刻画是清楚的,相比起军旅生活,他更喜欢也更适合山林与江湖。整部风起长林,讲的不是少年迷茫地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是少年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可是在环境压迫下,学会了把另一种日子越过越好。

有人说他像林殊,其实不,只是像了个表面。林殊与平章更似,懂事起就知道自己肩上是什么担子。林殊看似张狂天真,是因为要让萧选放心;平章始终谨慎守礼,是因为要让朝臣放心。不一样的表达方式下,分寸感是近似的。)

(三)

我很早已经写过荀家的设定,荀白水的哥哥们,都是特别特别好的人;荀后,也曾经是玫瑰一样艳丽逼人的,只是……蠢是一如既往的蠢;荀白水,争议一直很大,在我这里,他绝不能说是什么反派。

或许有些话,我说得还不够清楚。荀白水在剧里的问题在于,他的能力和眼界,与他的权力是不匹配的。他在萧歆一朝从没出过什么幺蛾子,除了替他妹杀人灭口抹掉罪证,也从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到了萧元时一朝,他问题这么大?因为萧元时自己没有主心骨,荀白水开始有权掌握皇权决策的风向。他是优秀的内阁首辅,但缺乏最高位所需要的全局观、识人的能力和信人用人的气度。萧元时说,他父皇不应该那么快弃他而去,其实这话有一点道理。

荀白水也不是有意染指皇权,他也很累,一直在说等萧元时用不着他,他就退休,他只是觉得在那之前他有必要把这个位置守稳了守牢了,可是他努力的方向是用内阁首辅的脑袋想出来的,那本来就和为帝者的构思是不一样的。

而荀后又是另一种情况了。相比于荀白水天生有一种局限,擅长辅佐,是不能做一把手的,荀后有她自己都未必能意识到的超强控制欲和对权力的恋栈。说她蠢,是因为她完全没有“度”的意识,什么该做什么能做,她完全没有这样的意识,她只能意识到“什么是做得到的”。

这样的人,加之毫无仁义的价值观,又加之儿子少年为帝,态度太软,对她还有依赖的成分,她操纵起皇权完全就是灾难。萧歆在的时候,威严足够压她、政事也不可能让她插手,即便如此她都能被濮阳缨哄得在疫灾这件事里插一脚,我对这个人是真服气。

所以重来一次,萧元时用荀白水,而不会被荀白水左右;他爱荀后,但是也得防贼一样防着荀后。荀白水用得对,可以很称手;荀后呢,不惹麻烦就很不错了。

(四)

大家青年节快乐。Forever young.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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